茶在作物學上是特用作物為嗜好品類,在植物學上是種子植物,為常綠灌木。
唐代陸羽《茶經》曾說:“其字或從草,或從木,或草木並。其名茶”。
農本草云:“苦茶”。
又據《神農本草》曰:“一名茶,一名選,一名遊,冬生盆州穀道旁,淩冬不死,三月三日采幹。”可見古時茶字在古書上的稱謂及意義不同,為便於考察,列舉如下:
(1)詩經國風,邶有《穀風》一篇,其中有句:“誰謂荼苦,其甘如薺。”
“荼”就是現在的茶,古人叫做苦萊。
《康熙字典》云:“世謂古之荼,即今之茶,不知茶有數種,惟荼,苦茶之茶,即今之茶。”
可知:“荼”字為古代“茶”,字的借用字。
(2)檟“檟”是茶的另一借用字,《爾雅》云:“生,可作羹飲,今呼早茶為茶,晚茶為茗,蜀人稱苦茶。”意即茶分早茶與晚茶,晚茶為“茗”這種記載,據史學家的意見,認為是最可靠的記錄,也是較合理的說法。
(3)漢代楊雄曾說:“蜀西南人謂茶日設,蜀人飲茶最早,題字為茶之俗名。”
(4)茗:茗為古代茶的另一名稱。
《曼子春秋》云:“嬰相齊景公時,食之粟這飲,灸三弋,五卵、茗菜而已。”
可見在西元五百年前,“茗”就有作為湯食用的例子。
《桐群采葉錄》:“西陽,武昌,慶江,晉陵,如茗,皆東人作清茗。
茗有悖,飲之宜人。凡可飲之物,皆多取其葉”。
南宋鮑令輝《香茗賦》頌:“茶為芒茗”。
所以,至今多沿用“茗”字代“茶”。
(5)水厄唐·溫庭筠《采延錄》:“晉時蒙好茶,過車飲之,大夫甚以為苦,欲飲,蒙必云: 今日有水厄’”。
洛陽《伽藍記》載:“魏彭城王勰見劉鎬慕王肅。”專習茗飲,謂鎬曰:“卿好蒼頭水厄,不好王侯八珍,如海上有逐臭之夫,裡內有效顰之婦,以卿言之,即是也。”可知在南北朝時,“水厄”二字已成為“茶”的有名代用語。
(6)豐富:慶世南北堂書抄引《斐洲南海記》云:“西平出豐富,茗之別名。葉大而味澀,南人以為飲。”
《辭源》:“豐富系本名,葉大,味苦澀,似茗而非,南越茶難致,煎此代飲。”
在這裡,豐富或為茶的別稱,或是茶的代用飲料,不一而是。
(7)苦萊《詩經》:“堇茶如飴,皆苦萊也。”
許慎《說文》:“茶,苦萊也。”梁代陶弘景以茶作苦萊也。
唐·顏師古《匡謬正俗·苦菜篇》:“神農本草經中,苦菜名茶草,治療疾病,功效極多,陶弘景誤當為茗,茗豆有此效乎”。
從此以後,茶與苦菜才知道是兩種東西。
由上面知道,茶的稱謂很多,不專是指茶樹上的茶來說。
但到了唐代陸羽茶經問世,於是將數種不同意義的“荼”減去一劃,
成為含一種意義的“茶”字。所以自中唐以後,
一般學者因受陸羽的影響,逐漸將“荼”改寫為“茶”了。
茶的別稱:甘侯--故事出自唐·孫樵的《與焦刑部書》中。
該書有一段記載:“晚甘侯十五人,遣侍齊閣。
此徒皆請雷而沂,拜水而和,蓋建陽丹山碧水之鄉,月澗龍之品,慎勿賤用之。”